兔的药方,再让他明日替他诊脉,另开一剂治疗心肺的方子。
玉兔怕了陈明礼许久,捏着字帖很高兴地问我:“谢樨,我可以去吗?”
我道:“去吧,不用怕。”
他又问我:“你们刚刚商量卖兔子的事,现在一只兔子是多少价钱了啊?”
我抱着他,伸手将他手上那本书翻过一页,没好气地告诉他:“一文一只。”
他有点难过:“啊,为什么,之前还是十文一只,我们兔子现在已经这般不值钱了吗?”
我道:“谈崩了,多少钱一只都不行。”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让他将书收好,再吹熄了灯,揽着他面对面躺着,准备睡觉:“多少钱都不卖。”
☆、进宫之前
隔日, 玉兔去了陈明礼那儿, 陈明礼由之前的吹胡子瞪眼的冷面尚书瞬间化身为慈眉善目的长辈, 对他进行了一番亲切慰问。
虽然知道他多半是出于歉疚,但我站在一旁听着看着,实在有些泛牙酸。
陈明礼和蔼可亲、言语如同春风化水一般地问:“你们二人, 何时认识?何时结了契兄弟?闽地风气如此,我在京中倒是不曾见过,没听过男子可结姻亲的说法。郑唐双亲都不在, 你们住处又是如何安排的呢?”
别说陈明礼了,在我晓得郑唐这个人之前,也不知东南沿海还有这种风俗。那边人视男风为常态,甚而有家中小郎到了年纪, 父母主动张罗着寻一位契兄,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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