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儿,好巧不巧,弹的也还是之前那首《简简吟》。
筝入人心,她低声唱:
苏家小女名简简,芙蓉花腮柳叶眼。
十一把镜学点妆,十二抽针能绣裳。
十三行坐事调品,不肯迷头白地藏。
玲珑云髻生花样,飘飖风袖蔷薇香……
她唱得非常慢,我听到“明年欲嫁今年死”的时候,将杯中茶饮尽,拉着玉兔离开了。
我带他走在空无一人的窄巷中,风声寂寂,砖瓦清凉。
我停下脚步,道:“小兔子。”
他回过头往我,满眼迷蒙,仍夹带着些许的难过。
……恐是天仙谪人世,只合人间十三岁。
大都好物不坚牢。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大都好物不坚牢。
我将他拉到我怀里,拉到墙根边上,护着着他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下去。
他起初有些惊惶地挣动了一下,接着便闭上了眼睛,安静地由我动作。
我觉得过了如同一生那样长,又如同只过了一瞬那么短。我像是回到了月宫中,洒落金花的桂树下头,那只雪白的兔子静静瞧着我,而我向他走过去。
我紧紧抱着他:“我不会死,第二遍告诉你,小兔子。我们是神仙,羽化也要羽化在一起,散成灰都要堆在一处。听明白了吗?明白了就眨眼睛。”
我稍稍松开他一些,他大口吸着气,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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