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看了,他不知从哪儿抄了几句酸诗,拼凑了一下当做情信。十分不专心且不专业,我有点不满意,一忙起来便忘了回他。
其实比起古人的诗,我更喜欢他平日里聒噪的那些话:你为什么不亲亲我,你认为抱兔子睡比较舒服还是抱人比较舒服,今天晚上你可以带兔子去礼部吗?一叠声地喊我的名字。
另外是以前在书上撕下的他的旁批:谢樨好像很忙,我很想念他。
我也不看他,提笔在纸上慢慢地写。边写着,我边觉得我用的句子不大对——古人写天各一方,竟夕起相思时,同赏一方月色。此情此景不太适合我和玉兔,我和他明明坐在一起,只隔了半尺远。
只隔半尺,我想抬头瞧一瞧玉兔,但他一直低着头没看我,我便也鬼使神差地没去看他,满眼都是黄腾纸上的字,墨迹慢慢地在温暖的灯火中晾干,如同将明的天色那样,将暗沉慢慢地收敛去,云层还会带上细小的褶皱。
我写:天涯共此时。
天涯共此时。
我和玉兔,共此时。
我伸手将那张纸推过去,玉兔拿春宫图挡着脸,时刻关注着我的动作,急急忙忙地伸手过来拿,我和他的手指碰在了一块儿。
我感到我的心猛地一跳。
玉兔也像过了一盆凉水一样,猛地抬起了头,手里的书往地上砸了下去。我的手在我想过来之前,已经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指尖,再往前握住,同他十指相扣。
我和他都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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