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礼见机再上了几本折子,将张此川大骂了几通,言辞犀利,甚而很有几分血谏的意思。折子送上去后就没了消息,我估摸着以当朝宰相那样和稀泥的性子,根本没敢呈给林裕过目。
我隐约觉得陈明礼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但我看着这个老人一天天的越来越疲惫,连带着身体上各种各样的小毛病一齐出现,也晓得他在急些什么。
他还认我这个学生,肯提拔我。但他仍然不打算将我拉进去,不完全信任我。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他不愿将我拉扯进去,是想万一他无法功成身退,还有个我记着他做过什么事,——从他的角度来看,未知的是我是会抓着他的把柄往上爬,还是继承他的愿望,一切仍然以谨慎为上。
他要这样想,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分卷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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