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等他。
他倒是没强求我跟他一起拜,放了供奉之后便走了。临走时天上落了些小雨,陈明礼又咳了几下, 咳得胸腹震震,似乎闷住了,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儿来。
老陈头这段日子身体明显不好, 回去后,玉兔除了例行给我塞补药之外,还认真挑了几味润肺化痰、清心明目的药材,煮好了给陈明礼送去。我没敢告诉玉兔, 他送去的那些熬好的药全都让陈明礼给倒了。这老头对我们依然有所保留, 行走官场多年,他谨慎惯了,忌口颇多。
不过,有关这件事,我问过玉兔:“我调养得差不多了, 也没有伤,你怎的还在天天给我灌药喝?”
玉兔有点不好意思,他拿了药方给我看:附子、枸杞、破骨子等等。
我“嗯?”了一声, 正准备接着问的时候,突然瞧见药方最末还有虎鞭、淫羊藿几味药材。
我:“……”
我神色复杂地望着我身边这只兔子。玉兔连连摆手:“谢,谢樨,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说,大概,这些对你——我们的生活有裨益,除了壮……壮阳,它们确实是,调养身体的药材。”
我不说话,继续神色复杂地望着他。
他跟我对视了一眼,嗖地一下变了兔子溜了。午后,我在尚书府的后院山坡头把他逮到了,上上下下猛搓一顿,他被我搓得胡乱动弹,连连告饶,我才停下来,将他放在膝盖上。
我懒洋洋地道:“今日写悔过书就不必了,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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