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里:“不可以,先办正事。”
他“哦”了一声,趴在我身边不动了。
我捋着他一身攒得圆滚滚的毛,就这么在陈府外站着等了三天。期间我不吃不喝,后期觉得不大能撑得下去的时候,就让玉兔将我的原身提了出去,留一个木偶似的肉身在那儿。
府邸外有两个石狮子,玉兔隐了身,正好和我的元神一人一个蹲上去,我们两个好似四处飘荡的幽魂。
等到第三日凌晨,府中打早灯火通明,陈明礼准备去上早朝的时候,我瞧见我的肉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玉兔吓得一跳,立刻就要扑过去,好歹被我拦住了:“你冷静一下,我好好地在这儿呢。”
他哭丧着脸,叫我的名字:“谢樨……”
这只兔子胆子也忒小,上回我在忘川捞水藻时也是这样。没出息见儿的。
我的牙酸了一下,同时心中又像是有一团热流滚过,莫名带上了些温暖。这感觉很熟悉,我想起我小时候走路磕绊了,我还没出声时,我娘就将我抱了起来,边走边流眼泪。
一个片段的记忆,很容易忘记前因后果。我突然意识到,我在我娘发间瞥见金步摇的那个下午,前因便是我摔倒了,我娘一路抱着我,哄着我上药。
以往我反复回忆都不曾记起的完整场景,竟然在现在轻轻松松地想起了。
我在回忆里摇摇晃晃的,终于回过神来,安慰了兔子几声。另一边,备轿的人已经先一步提了灯走出,一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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