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隐约看见一列轿子从不远处的巷口拐了出来,过不多时,停在了大门对立的影壁处。一个老人慢悠悠地被人搀扶着从轿子上下来,腰背都有些佝偻,步伐却还稳健,五官圆润精短,带些喜相,是同我爹一类的人;正是陈明礼。
他已经看到了我。
几步之遥,我袖子里揣着玉兔,沉沉坠下一大截,对他拱手,叫了声:“老师。”
陈明礼的步伐顿了一顿,再往我这瞥了一眼,连门房递过去的名帖都没接,便头也不回地踏入了府邸中。
玉兔悄声问我:“谢樨,我帮你化的形不成功吗?”
我摸摸他:“不是,我们再多等几天就好。”
得意门生一言不合就弃官回乡,一走就是十年,换了我我也郁闷。来这一趟,苦肉计必不可少,要让对
分卷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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