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浊,为何一定要去当那坚贞不屈的傻大个呢?
当年老皇帝还没驾崩,我考完试回家, 金榜未提名,洞房花烛夜也遥遥无期。
我遇见了一回天子携群臣出行,重阳秋猎。当天, 长安街两遍跪着了一摞人,我也在其中。我抬眼看天子身后的仪仗,官阶由大到小, 群臣携着的亲眷中,有不少是我认识的人。
我爹把我的脑袋按下去:“看什么看!好好跪着!”
其实我也没有继续抬头的打算,我觉得被认出来了丢脸。
那回出行的人多,车驾缓缓前行,缀成一条长龙,迟迟不去,那回也变成了我跪得最久的一次,回了家后膝盖生疼,抹了两天的药油才见好。
我在街上跟着别人跪了两个时辰,回头再去窑子里的时候,遇见那些个阔少爵爷,他们都很含蓄地表示:“大家都是好兄弟,这些礼节算什么?”连平常的见面拜礼都不让我拜了。我方知那天在街上,他们其实是望见了我的。
我当时不觉得这是变相的揶揄和侮辱,傻乎乎地以为他们当真敬重我,回头便告诉了我爹,告诉他:“从商者的儿子,也是能得人敬重的,你不必要求我同你一样被人戳着脊梁骨做人。”
我爹把我削了一顿。
他用带藤刺的长条枝子死命抽我:“你觉得你出息了!长脸面了!年纪轻轻的就知道爱慕虚荣,干这些悖德违礼的勾当!老子告诉你一点黑暗的现实,你现在向我吹嘘的,到了以后都是别人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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