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留步,眼下我这里抽到一句上联,实在是对不出,公子可否帮我对一对?”
张此川一口一口天子之位就罢了,这个人也一口一个朝廷和皇帝,逼着我拿钱当底牌,就是知道这天下的钱财都是他的,我在京中再有钱,也拼不过他。
他念:“一二三四六七八十,我无名。”
没有五和九,无名的人,倒过来便是九五之尊。
什么狗屁云岫楼,一场子的做戏人,全等着老子我上钩。
我本以为我不争便罢了,谁知道即便如此,旁人也要以为我觊觎那一把龙椅。
我本以为张此川当真沦落至此,结果他才是真正有出息的那一个,肯自降身份接近我,在兔儿爷庙里哄着我与造反二字搭上边,只为除掉我这个眼中钉。
三年前是我,三年后也是我,只是我不再是那个能被他哄得团团转的小青年了。
我冷笑着对台下的人道:“之前公子出的下联我可对不出,倒是能为您送一幅横批——二七四三,正合您意。”
我带着玉兔走了。
出来后,玉兔也像是脱了力,背靠着墙边愣愣地瞧我。
过了好一会儿,再伸手戳了戳我的肩膀:“你刚才……是不是讲他儿死妻散?”
他大概是想讲些话活跃气氛。
我恶狠狠地将他抓起来:“现在聪明了!刚才是个什么情况,你的脑子呢?脑子呢!”
玉兔望着我,胸口起伏,眼边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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