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老鸨说完后,气儿也不喘地往旁边呼喝了一声:“花册拿来,给王爷瞧瞧。”
很快,下人呈上一副小案板,上面摊着一张黄灯纸。雅册第三,雅月二字在列,旁边还赫然描着玉兔的一幅小像。
官娼入册,归朝廷管,是雷打不动地按照画像登记的。我见了这画像,再看见了上面清楚印下的户部印章,便觉得此事有几分不对来。
我回头问玉兔:“你答应了给谁画像么?”
玉兔看了看我的神情,有些瑟缩,但还是老实回答了:“方才我找你的时候,有个人拉住我,说要帮我找你,还说你在这里,叫我不急着过来。我问他要不要酬劳,他就说他是个画画的,想拿我练练手……”
我将他往身后挡了挡,声音越发的和蔼轻柔起来:“小兔子,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玉兔犹豫了一下,揭开头上顶着的外袍,清亮的眼睛打量了周围一圈,伸手朝角落里一个方向虚虚一指。
我抬头一看,那坐在角落里的“大小爷”右手握拳抵住左掌,端端正正地冲我行了一个拱手礼。
很好,又是这个人。
他如同等着返场子的唱段演员一样,抖了抖袍子,拿腔拿调地打了一盏莲花灯,眯着一双笑眼看了过来:“王爷不必心急,雅月这个孩子,我这几年来看着也是很好的。若是王爷想要,按价同大家竞个标便成了,何必强行抢人呢?”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道:“我话放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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