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地用袖子擦起了狗尾巴草上沾着的花絮。
张此川大约也瞧出了我的心不在焉,淡淡说了声:“过会儿说罢,王爷。”
我看他的意思是不打算马上走。张此川又补了一句:“劳王爷再等等我,我献一把香便可。”
他拿了香走进去,在胡天保的神像前跪了下来,闭眼长叩。
我在他身后道:“兔儿爷祸国运,张公子何必来拜他,莫非是想要找他,替这江山主人求情?”我刚想踏进来,却被他出声制止了。
他在前面跪着,看不清面容,声音低低地传来:“王爷莫进来,这地方脏。清白人不来的。贱民是无处可去罢了。”
我听了他的话,一怔,终于觉出有什么不对来。
张此川本该是二品大员,同我这个王爷说话时,即便是不摆架子,风头上却没必要多让着我。可我这次下凡,自打见他以来,都听他一口一个“贱民”,听他今天一口一个“不清白”和“脏污”。
他穿着青绿的袍子,不再是以前喜爱的月白或沉黛色,官服居正,也要常常穿赤红色。他以往梳洗齐整,打扮的一丝不苟,现在却是将长发披散下来,不冠不弁,拿一副碧绿的发簪虚虚挽了一个角。
不是官员的打扮,甚至不是平常人的打扮,
他这是爷馆子里,男娼的打扮。
作者有话要说: 参考了一下笑林广记和三言,古代(明代)按衣着颜色分三六九等是没错的,但本文中的颜色规定就属于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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