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无可避,已经麻木了:“巧,巧。”玉兔起初把脸埋在包煎饼馃子的荷叶包里,听见我们说话才抬起头,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张此川也是才看见我身边还带了一个人,说起话来也有些迟疑:“这位公子以往未曾见过,想来是王爷的同行人?”他很仔细地打量着玉兔,神色有些不自然。
其实他们两人之前见过,就在我兔儿爷的庙里,大约是张此川忘记了。
我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将玉兔挡在身后:“我儿子。”玉兔挣动了一下,我回头凌厉地瞥了他一眼,再加了一句:“菜市场沟槽里捡来的。”
玉兔安静了,哭丧着一张脸。
“王爷如此年轻,已经有这么大的孩子了么?令郎有芝兰玉树之风姿,令人侧目。”张此川笑眼弯弯,抬手似是想摸摸玉兔的头,又放下了。他将手里的酒瓶递给我,说着与此前一模一样的话:“多买了一瓶,王爷便收下罢。”
我道:“张公子每天都多买一份,这样的人请,本王有些受不起。”
张此川再一笑:“若是我跟王爷说,这是贿(口口)赂呢?”
我不解其意。这鸡蛋酒好喝是好喝,架不住他天天送,硬要说成贿(口口)赂,哪有拿这么几钱银子的东西来糊弄人的?
还是他想走温情路线,哄着我把房子卖了?
可无论哪种作为,都不是他会做的事。如今的他虽然大半都让我感到陌生,但我看得出他骨子里那种傲慢一点都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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