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现在是初秋,不是三九寒天,哪来的寒冷之说。我正要睁开眼睛开口说话时,又感觉到玉兔变回了兔形,神气活现地在我怀中蹦跶了一下,寻了个舒坦的姿势停了下来。
我松了一口气,半夜时翻身,又将这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往怀里带了带,用胳膊圈好。第二天我比他早醒,提前穿好衣服搬了凳子坐在床边等他。
他醒过来,我端着鸡蛋酒和苜蓿糕,冷漠地道:“跟老子和解,你不说话就没得吃,鸡蛋酒也没得喝。”
兔子打个滚儿变成明无意,自己伸展着套好了衣衫,紧紧抿着嘴。他去路被我堵着,除非他从此呆在床上不下来,只要我不开口,他都得从我身上爬过去。
我作势要将手里的碗筷丢出去,他一把将我拉了回来,总算是开口了:“我不喝鸡蛋酒。”
之前喝得好好的,眼下就开始挑食了。现在正是决定战争进程的关键时刻,我决定以后再来对他进行批评教育。
他顿了顿,又蔫蔫地抓住我的手,摇了摇,我看他神情,似乎是想说“我们和解罢”。
可是他没有,他只垂下眼睛,像昨天夜里那样很小声地喊了一声:
“谢樨。”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忘记说了,祝大家国庆快乐,平安愉快!
☆、阴魂不散的前任
跟玉兔和解之后,我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变化。
其一就是玉兔开始体察我的心情,他以迟来的敏锐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