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蹬了蹬腿儿,我琢磨这是昨晚上没让他翻身,他不太舒服,于是松手将他放开。玉兔在床上拱了几下,回头瞧了一眼,突然头也不回地奔下了床,窜了出去。
话也不留一句,看来是真生气了。
看他奔出去的速度,我头一次清醒地意识到我面对的不再是那个听话又好哄的小青年,而是一只擅跑窜、被我喂得毛皮油光水滑的兔子。照他兔形的身量体重,后腿一弹踢晕个人不成问题。
我赶紧披衣下床,胡乱洗漱了一下后出去找。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玉兔虽然蠢,其实相当钻牛角尖,当初吃火锅的时候,他明明尝了第一口就辣得受不住,却偏偏摆着架子吃光了我给他烫的苜蓿草,就为了琢磨出那什么“人间烟火”的味道,从中可见一斑。万一给我整出些什么事,我就只能提头去见嫦娥了。
我分神想了想,突然觉得玉兔这个家伙说来说去,还是蠢。这么想着,我走在寻找兔子的路途上不由自主地就笑了一下。
这一笑,迎面便碰上前面走来的一个青衣人,他瞧见了我,轻轻道了声:“王爷早。”
我一个没刹住车,险些撞到他身上去,再抬眼一看,立在那儿的人,正是张此川。
他对我行了一个礼:“贱民观王爷行走匆忙,不知所为何事?”
我看着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恍惚了一下。这么一说,我也没管他怎么又进了我胡家大门,当即越过他望了望,又往周围看了一圈,唤来王二嘱咐了几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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