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了个小法术,将放凉的鸡蛋酒又温了温。
见我没喝,他憋了半天,最后憋出几个字:“你是不是很难过。”
我道:“难过不至于,只是陡然发现当年的事情还不清不白地纠缠着,有些气恼罢了。”
玉兔遇到不能理解的事,通常会叽里呱啦地发问,今天他却很安静。他一动不动呆了半晌,又道:“其实我想,有什么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他是不是带人来杀你,是不是有点过分?可我有一对妖怪朋友,他们也是杀来杀去地杀了好多世,最后感情很好地在一起了。”他摸了摸鼻子,看向我:“谢樨……”
我在他脑门儿上弹了弹:“上仙是没当过凡人,一个人死了,便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与妖精是不一样的。对凡人来说,这是很难放得下的一回事。”
玉兔摸了摸脑门儿:“我是没当过凡人,可你现在是神仙了,看事也该不一样些。你是不是还喜欢他?我听判官说,那个人也喜欢你的,你们中间多半有什么误会。”
我觉得奇怪:“判官?他怎么突然这么八卦了?”
玉兔表示无辜:“我也是听来的,大家都觉得你整天闷在大殿里,除了做饭什么都不干,是全天庭最闷的一个神仙。我们白吃了你那么多顿饭,总要帮着你开心一点。”
原来我不是单单被玉兔撵下凡的,敢情每个人都凑上来折腾我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玉兔讨好地伸出一只手来,也装模作样地帮我揉了一会儿:“所以你不要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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