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说过单单把人追回来就算完的,这就好比一辆车少了个轮子,不管你是方的圆的三角的,凑合着总能用。世人要报仇,得烧了那车子,再砸碎其他的几个轮子,玉兔给我提供的思路却只是让我当那个替补的车轮,和车子一起欢快地上路。
我一旦不干,他便说:“我是上仙,是堂堂正正的兔儿神,你一个半道杀出来的小仙,坏我名声不说,就想这么把责任推卸掉么?”平日里不见他敢这么嚣张,唯独在这件事上咬死了不松口。
我觉得他不是一只兔子仙,他是事儿精。
事儿精兔子跟我下了茶楼,又在路边遇见几个贩卖兔儿爷玩偶的小摊子。他似乎仍然对凡人将他的形象做成一个胖老头子一事心存芥蒂,望望我,又望望那些喜气洋洋的泥塑,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谢樨,你方才说无人照着你做娃娃,但总有个庙堂,烧香火的地方罢?”玉兔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我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他沉默良久,小心翼翼地说:“我就想看看,那些人给你造的像,和我的比起来,哪个更好看……”
我道:“可以。”
他来了精神:“在哪儿?”
我伸出手一指,淡然道:“青楼。”
☆、张此川
说是青楼,其实是青楼的隔壁。
我既然专司人间男男情(口口)事,这世道又多有不公,不少处境艰难的男子便会去我庙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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