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诀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玉兔拉着我的衣角,兴致勃勃地去茶楼中听书。他察言观色了之后,不敢直接问我后续,便点了折子,问说书先生三年前的旧事。
我试图用眼神杀死他,他笑嘻嘻地盯着我,甚至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头:“哎呀,乖啦。就听一听故事,大家都不认识谢樨是谁的。”
我死后的名气颇大。
说书先生摸着胡子,将抚尺一敲:“公子,这事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那个叫胡天保的人好男色,思慕近淫,去茅房偷窥了巡按御史大人的……屁股。御史大人觉得奇怪,把他召来拷打询问,这才知道此人思慕自己,出了这种轻薄猥亵的下策。”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拿过一杯茶润了润喉:“御史大人一怒之下……便杀了那人。”
玉兔睁大一双眼睛,无辜地看向我:“屁股?”
我啪地一声打开袖中的折扇,冷声道:“嗯,屁股。”那说书人也摸不着头脑地跟了一句:“是的,屁股。”
玉兔的脸有点红,又看了我一眼:“哦。”
说书人便接着道:“由于死法过于丢人,那胡天保进了地府也遭众鬼耻笑,此事惊动了天庭,便给他封了个兔儿神的称号,专司人间男悦男情(口口)事,可以立庙收香火。”
玉兔的关注点又跑去了另一个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要封兔儿神,不是猫儿神、乌龟神?”
那说书先生许是也分辨出了他身上的傻气,像教导幼童一样,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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