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都没有。”潇潇无情的道。
玄弋心如死灰,眼眸里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也暗了下去。
他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的血迹,面无表情的,用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道:“是贫僧叨扰施主了,贫僧这就走。”
玄弋转身,拖着沉重的身躯,冒着大雨,步履艰难的离开,鞋子踩在凹凸不平的水洼里,溅起一摊泥浆,染上他白色的僧袍下摆。
他全然不顾,就这么一步步走了回去。
潇潇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他颀长消瘦,又落寞的背影,心里有些闷闷的。
希望这个和尚能忘记她带给他的折磨,看破红尘,忘却情仇,顿悟佛道,继续做那个清风霁月,高不可攀的圣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