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可是一连两位瑞典选手都明显被影响了状态,发挥显而易见的有些失常。
直到她再次出场,才重新稳定了士气,一群瑞典人沮丧的脸色方才好看了很多——依旧是无懈可击的优美,人与马气定神闲的配合,一系列高难度复杂多变的技巧动作,她做得张弛有度,顺畅得如鱼得水。
连着两个裁判给的都几乎是一串满分。
然后轮到了那个和他们不对付的裁判,他给的是……好几个6分,尤其是印象分给得极低,是个5分。
当时这个分数打出来,全场都明显哗然了一下——尤其是,这个中年秃顶的希腊男裁判都根本没解释为什么,只含糊地评论了一句流畅性欠佳。
她身边的那个,第二轮被淘汰了的金发姑娘直接骂了脏话。
他看见她皱了皱眉,眯着的眼眸锐利,却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女孩子的肩膀示意她收敛。
说起来,瑞典队这些年也真是够倒霉的,作为老牌的花样马术帝国,五十年多前场场包揽冠亚季军碾压全场的存在,在60年代之后,就再也没有问鼎过了——每每有出色得光芒四射,有夺冠希望的选手的出现,却都会碰到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事情,要不就是马有事,要不就是人有事,于是于冠军失之交臂。
简直像是,被霉运诅咒了。
这次,也不例外。
算总分之后,这个发挥异常出彩的姑娘得了亚军,银牌。
连他都很生气,为她感到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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