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漫不经心道:“很晚了,闭馆了。这位公子若不是重伤,就麻烦请回明日再来吧。”
“姑娘,我是重伤,可就等着你来治,都说医者父母心,鄙人的伤可等不了明天啊。”
这墨衣男子闲庭信步地径直走到了她跟前,施施然一放折扇,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带着几分颇是风流不经的笑意,开口道。
“你是什么伤,中毒了?”
白依依今天心情不错,所以难得没任性地直接赶人,只是让开身,示意伤员起来自己去穿好衣裳,一边忙着收拾起银针,头也不抬地问道。
“情伤。在下对姑娘思慕已久,还请姑娘行行好,快来救治于我。”
这人优雅地掸了掸衣襟,整理了仪容,然后以扇抵唇,轻咳一声,凑近了一些,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