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他一把拖过来,直接抵在浮桥边缘长驱直入,最后变成被压倒在沙滩上重重疼爱。
蔚蓝的海水到了浅滩变成了水色的剔透,送来一波波轻柔微凉的浪,拍在他伏于她上方激烈进出的躯体间,她的身体柔软而温顺,于他耳际的呻吟声甜蜜动听,细软的金砂铺在他们身下,热烈的阳光落下时,于粼粼的波光间沉浮熠熠生辉。
他们在城堡的天台上用古典拉丁语聊西塞罗的<论命运>和凯撒的<高卢战记>,用法语悠闲地聊大仲马和德彪西,聊着聊着,便变成了他再一次拆礼物一般脱光了她的衣服,炙热撩拨地爱抚和亲吻过她全身上下每一处。他挑逗得她欲火焚身,却坏心地一碰不碰她,直到她带着哭腔要他给她的时候,才让她扶着城堡上的墙垛,从身后慢条斯理地进入她,然后骤然加速,一直做到她不堪重负地全身颤抖,欢愉的尖叫都带着战栗。
有海鸥从他们头顶向海岸线飞去,掠过从维京海盗时代起,便孤寂屹立着的古老的墙垣,起始和湮没,日曦在教堂尖塔顶上形成一个姣好的金色视觉光晕。
她也有坏心,只着他的白衬衣在室内走来走去的时候,裸露出的双腿雪白而修长,还能隐隐在边缘看见浑圆美好的弧线,于是被他直接抱起扔到床上,又变成薄汗津津的两具美好肉体忘情地纠缠,落下一串炙热的喘息呻吟。
但是,不够。
她多么美好。
像饮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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