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琢磨着可能性,别稚的电话也已经打完了。
“你们是,”其实沈清让觉得自己不应该问这种问题,但又觉得别稚太过单纯生怕她被骗了,想了想措辞,他才问出口:“挺好的朋友吧?”
“啊?算是吧。”别稚也说不清。
有时候她觉得他们两个关系很好,有时候又觉得他们两个关系没那么好:“江淮北是有一点儿奇怪,平常总是无缘无故的发脾气,但是人还是很好的。”
沈清让倒是意外她会这么说:“怎么个好法?”
别稚想了想:“之前他辱骂我们学校羽绒服便宜,我还跟他吵了一架。”
沈清让瞥了她一眼,完全没想到有人会跟自己的顶头老板吵架。
“但他第二天就给我道歉了,还特意买了我们学校的羽绒服呢,就还挺有诚意的。”
“那,他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沈清让想让自己尽量婉转一点。
“嗯,”别稚记得他给过:“他道歉的那天还给过我信用卡,但我没收,就这么点小事,我觉得用不着这么客气?”
因为羽绒服吵架?
道歉给信用卡?
沈清让突然意识到什么,如果没有意外,江淮北的确是不怀好意,而别稚缺根弦拒绝了对方也毫不知情,还把对方当作挺好的朋友。
他看别稚突然陷入沉思,如果跟她说了的话,会不会颠覆了小姑娘的三观,一种典型的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睡我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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