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别稚只觉得脚踝有些冷,忍不住哆嗦一下。
江淮北这才垂眼,发现她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躲在身上披着的长款的骆驼色大衣里,看起来没昨天的校服保暖,甚至都没藏住下边的草莓条纹睡裤,脚踝也这么裸露在外边,已经冻得起了层白皮:“你怎么穿成这个就下来?不冷?”
着急忘换裤子了。
别稚尴尬地把睡裤往下拉了拉,掩盖住脚踝,她想起小时候经常做梦梦到自己着急去考试,结果坐在考场上的时候发现自己连睡衣都没有换,笔也没有带,就这么干巴巴地坐在考场上看其他人答卷子然后着急的哭掉。
现实里,原来真的会这么着急,别稚又用大衣拢住自己,小声说:“我怕你在等嘛。”
江淮北心里软掉了。
他发现,长得好看是真的很占优势,她明明都让自己傻等了一下午的时间完全没有音信,但听她这么说又完全生不起气。
“嗯,上去吧。”江淮北无端端的叹了口气:“把衣服穿好再下来,我带你吃饭。”
别稚觉得,她和江淮北大概是和好了。
她不确定两个人算不算朋友,但是她的确也没有跟别人有隔夜仇的习惯,虽然他昨天冒犯了她的学校,想起来还是有点不开心,但今天他又来找她,还要带她去吃好吃的,大概是不好意思说道歉吧,也是个正常的流程,一点儿错都没有。
别稚决定可以原谅他一次。
她上了楼,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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