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程慧文将成绩单还给孟柠，和蔼地笑着：“妈妈来打。”

    她打完电话，把姜焰的手机号码给了孟柠，柔声说道：“柠柠，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不少苦，但是不管怎么说，焰焰他都是无辜的，他还是我们的家人，所以你以后要多和他联系联系，知道吗？”

    程慧文想，依那孩子的本事，就算没有许家的支持，靠他自己，他将来的成就都不会小。

    许燃坐在后座上，她冷冷地看着驾驶位上和副驾驶位上的母女两人，她的手越加用力地抠着怀里的靠枕。

    姜焰接到程慧文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快到江阳街了。

    他本来是想拒绝程慧文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好字。

    姜焰回到校门口，拉开后车门的那一瞬，看到座位上的许燃，眼眸里的情绪沉了下去。

    他关上车门，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置上的孟柠。

    孟柠听到声音，一回头就对上了姜焰的眼睛，她唇角弯了弯，低头敲手机。

    姜焰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拿出来，是孟柠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孟柠：【姜焰，姜焰，我是孟柠。】

    姜焰指腹抵在屏幕上，指尖有些泛白，他半晌都没有回复。

    孟柠又给他发了一条短消息：【姜焰，你有微信吗？要不要加个好友？】

    姜焰：【没有微信。】

    孟柠：【喔，本来想给你拍我的成绩单，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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