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下了台阶,路过那人身侧,笑道,“先帝所赐,我与公主共用,有何不好?”
那人面色一白,止不住地点头,他眯了眯眼,眼尾笑意甚浓,“何况,我与公主即将大婚,日后便是夫妻一体,何须分这么清?”
众人忍不住附和,“是,是!”
柳暄施施然离去好一会儿,一人扼腕叹息,“为什么没人参他一本呢!”
众人道:“拉倒,纵使骂人你也骂不过他。”
百官对柳暄畏惧,兵部是又惧又喜,喜的是柳暄不过来了几日,将兵部积压政务一扫而空,便是向圣上户部要银子都快得多,惧的是他威势太重,一起做事压力太大,大气不敢出一下,及至柳暄忙完了,踩着余晖出了兵部,众人才敢松了口气,瞧他上了马车往长公主府去。
今日长公主府有宴,朝中女眷及年轻姑娘都来了,柳暄一日未见秦初苧,心里想得紧,迈步朝宴厅去,刚至门边,他耳力惊人,很快听到一道细碎女声,“据说公主与世子爷曾单独在宫观待了一个月,国公夫人还让她做那些……难以启齿的事,什么事我是说不出口的,这才使世子爷脱离修道……”
秦初苧进宫观一事,也不是没人议论过,只是私下罢了,圣上与太后心疼秦初苧,一直严禁旁人提起,众人也就识相地不提,像这种仗着坐在门边,长公主等人听不到,不怀好意地提起的,还是头一次。
天幕昏色弥漫,柳暄面色冷淡得似无欲无求,唯独一双眸子阴翳着,他缓步迈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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