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着呢,皇祖母就应了我吧。”秦初苧扯着她的袖子,好一通撒娇,叫得太后心都软了,太后不得已说,“此事哀家是做不了主的,哀家替你问问圣上。”
她哪是做不了主,她是不想如了世子爷的意,圣上听她恼怒地说罢,心里想笑,原来柳暄也有这一天,即便不合礼制,他也想应下了,但瞧着太后气冲冲的样子,他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若不让柳暄换个字?”
太后手里的拐杖狠狠地杵向地面,“圣上是忘了,柳暄的字乃是先帝赐的,动不得。”
圣上终于笑了一声,“原来母后还记得这个。”
看来果真无人能从柳暄抢走东西,他见太后愕然地张嘴要凶他,忙道,“罢了,母后,初初喜欢就好,再者我们可以不提柳暄,就当都忘了他的字,只说这是先帝所赐的。”心说,好个柳暄,竟把主意打到先帝头上,还想着要先帝为初初撑腰。
太后估计也想到了这两个字带着先帝给的荣光,迟了很久才哼唧一声,回了宫瞧着秦初苧欢喜的模样,又觉气闷,有种到了手的宝贝还没捂几天就被人偷跑的感觉,她泄愤似地喊来皇后,“怎不见你弟弟进宫?”
没有张皇后猜不出用意的话,“他这就来了。”
张载言接了张皇后的令,匆匆而来,秦初苧直觉许久没见他了,思及他向自己求婚之事,她也并无答应的意思,倒不如不见,偏偏太后特意让她和张载言凑在一起去御苑走走。
两人穿过长道,还未至御苑,迎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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