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秦初苧站着不动,“世子爷何故打伤张大人?”
“原来是讨理来的。”
世子爷手指挑起琴弦,琴音未出,琴弦便断了,这般轻淡态度,让秦初苧心中真泛出了气,“世子爷既要修道,该心怀善念,何故还要出手伤人?”
“善念?我不久前才杀一人。”世子爷唇角慢慢往下垂,眼底郁气难消,“你这是太中意张载言,满脑子都是他,忘了这事?”
“不是。”秦初苧眉眼浮出几分无措。
“为了张载言急成这样,那何不干脆地嫁给他,还迟疑什么?”
“我……”
秦初苧本不想惹他生气,一时解释不清,索性一脸羞愤地扭头走了。
身后,“铮”得一声,琴弦俱断。
秦初苧坐在车里,想起适才世子爷那话,也不知怎么地,就委屈地红了眼睛,赌气地想我若知道在迟疑什么倒好了,还用得着你提醒?
马车到了张府,她抹了抹眼睛,下车进了府,张明年过来迎她,她笑道,“听闻张大人受了伤,我来瞧瞧。”
“小伤,世子爷手下留情。”
当即带着秦初苧去了张载言的院子,而后离开了,张载言在窗前望着走过来的女子,一颗心揪得生疼,目光却是渐渐柔软,他摸了摸面上的淤青,觉着有些丢人,不愿让秦初苧见到自己这副模样。
于是秦初苧都进厅了,他才迟疑着出来,对上秦初苧担忧的眸子,笑道,“无碍,过几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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