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远?”一旁传来惊讶的声音,下一秒声音中多了点开心,“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钟远?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 脑海思绪高速运转。自从爱人去世,他再也没听过别人喊他这两个字,大多数他所听到的都是毕恭毕敬的华董二字。这一刻他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维持着镇定, 脸上表情不变,微微侧头看向说话的那人。
随后他瞳孔震惊地缩了缩。
华天成,他的生父, 年轻时操劳工作,又接连送走妻子儿子,忧思过重,在他正式接手华氏第十年郁郁而终。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华天成,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与涵养,眉眼间萦绕着忧伤,却能看出生命的朝气,野心刻在眼里,一见便知。
这是华天成中年时的模样。
他一下摸不透眼前的情况,又想起华天成刚刚的问话,不动声色道:“我……”
刚说一个字他便停顿下来,只因喉咙干痛,嗓子沙哑,实在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直接放弃,转而道:“水……”
声音哑而轻,华天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立马去旁边的桌上拿杯子。
这点空档,钟远轻微活动一下,发现身体四肢健全,自由活动是没问题的,只是脑袋昏沉沉的,大概是发烧了,整个人精神也不太好。他起身,半靠在病床上。
华天成很快接了水过来,钟远接过,喝了一口,缓解喉咙的干涩,之后才道:“谢谢。”
声音仍旧是哑着,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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