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去看看。”
赵琴听的神色一缓,闫博仔细思考过后,也点头道:“的确是这个道理。”
他主动询问:“你已经有了看好的大学吗?”
“我打算去普林斯顿,因为我的研究方向跟希尔伯特教授大体一致,”燕琅挥了挥手里的书信,笑着说:“雅思是必须的语言条件,学校成绩也还拿得出手,这篇论文就是敲门砖了。”
闫博听她说的条理分明,就知道她只怕早就打算好了,再想想这孩子近来所遭遇到的噩梦,心里又怜惜、又钦佩。
不是谁都能从逆境中站起来,强有力的给予不幸命运还击的。
他没再多问,只笑着说:“这么大的喜事,值得高兴,咱们出去吃点好的,走,我开车。”
赵琴抱怨说:“我红酒都开了,你这会儿出去?晚上不行吗?”
燕琅笑着接过她手里边的红酒:“带出去喝也一样啊。”
三人说笑着出了门,找了家风评好的餐厅庆祝,等回家之后,燕琅就登录邮箱,正式对桑德尔教授的书信进行回复,脸上却不显山不露水的,每天照常去上课。
闫博与赵琴欣慰的发现她的成绩并没有因为暑假里的那场噩梦而退步,更没有因为发表论文而骄傲自满,洋洋得意,进入高三之后的每一次考试,袁思思这三个字都以接近满分的成绩高居榜首,再也没有掉下来过。
燕琅把发表过的那篇论文重新整理了一遍,又将自己对于现代物理的发展方向及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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