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之行,断然不可,若有疏忽职守之举,我必以军法论处,绝无转圜。”
杨望之拜道:“杨某必然不令君侯失望。”
燕琅便站起身,亲自将他搀扶起:“先生之才,胤之早有耳闻,今日得见,却是有幸。”
杨望之摇头苦笑,道:“今日杨某进门,君侯便是一通下马威,现下再说久仰大名,便是在取笑我了。”
燕琅哈哈大笑,请他落座,又问起北境军政民生之事如何,杨望之侃侃而谈,见地颇深,末了,又进言道:“望之不过一庸才耳,虽遇明主,却无力相扶,南阳萧子昂有经纶济世之才,主公若有意于大业,何妨登门相见,请他出山?”
燕琅听他语气颇为敬慕,心下微微一动,却道:“大业?”
“我既已经直言,君侯何必瞒我,”杨望之笑道:“沈家与慕容氏几番博弈,已成不死不休的僵局,若君侯不去破局,争一争这天下,终究要遗祸于沈家后世子孙。慕容氏不思进取,对外卑躬屈膝,对内屡加苛税,天下早有怨言,气数将尽,君侯起于北境,广纳民心,朝中亦不乏亲近附从之人,何不取而代之,自建立功业?”
燕琅便笑道:“望之眼明心亮。”
二人初见之时微有不快,过了那一关卡后,却是相谈甚欢,就天下局势彼此发问,直到傍晚时分,附从依依惜别。
杨望之既有意投效到燕琅麾下,便得随军长留北境,自去写信叫妻小至此,无需赘言。
燕琅将他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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