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毫无隔阂地抱他:“要老公操。”
自己忍得辛苦,偏她不安生,要亲手去把锁住自己的樊笼打开,放出那只欲望滔天的凶兽。江戍垂手,也将她的衣带解开,身子覆上去,是最原始的肉与肉的触碰。
欲字分化两形,湿软的嫩穴合该嵌进粗热的性器,江戍伏在她身上用力顶至深处,听见她娇软的喘叫,便附到她耳畔,低笑道:“再叫,妈就该听见了。”
槐烟羞恼地捶他胸膛,却被江戍握住轻吻,而后身下大动着操弄起来。咬着唇去压抑喉间的喘息,那微喘便化为鼻间糯糯的轻哼,撩动着人要往更深处去。
江戍与她十指交缠,几日不见,几乎要将人一下吃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