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塞,好不容易躲开,却又被激烈的操干逼得忍不住要发出浪叫,于是只好咬着手背以堵住溢出的呻吟。
江戍加快速度将她像是钉在门上一样用力猛干,粉嫩的穴逐渐已经变成熟透的深红,随着性器的进出翻出里头更深的颜色来,交合处泛着捣出的白沫,透明的淫水绞成一缕缕丝垂落下来。
他贴紧了她的耳侧:“孟老师这么被我操,他们听不听得见啊,嗯?”
孟槐烟撇开头不说话,江戍便得寸进尺:“万一有人要开门进来看,却发现打不开,他们会不会知道是孟老师的骚屁股挡住了?”
明知江戍在信口胡诌,思绪忍不住还是跟着他游离开。
假如,假如被听见,假如被看见……
怎么能被别人看见?孟槐烟倏忽回过神,拿眼神软绵绵地瞪他。
“嘶……”江戍安抚地轻吻一下她,“轻点夹。”
“不要别人,只要你。”
江戍顿了一下,微微叹气:“怎么乖成这样。”
说罢性器继续挤入幽深的嫩穴,重又投入热烈的爱事里。
音乐不知循环到了第几遍,总归少女雕塑再次拥有了生命。
江戍终于抵着最深处将精液射了进去,声音低哑地温柔着:“我的阿狄丽娜,我的阿烟。”
孟槐烟终于能出来上课,仍是比原定时间晚了几分钟,跟大家解释说是午觉睡过了头,也没人再有什么疑问。
她开始翻出课件先讲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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