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妈妈的丈夫,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结束过后笑眯眯的问那些男人要钱。而这些钱一半用来还张永的债务,另一部分被张永拿去花天酒地,直到撑不住病了死了,张永消失了。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骂妈妈是个婊子,唯独张永不可以。
怒到极点,郑颜的面色渐渐平静下来,她微微垂下眼帘,茂密的眼睫毛如蝶翼煽动,嘴角上扬,“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下手啊?”抬起露出一抹森森冷笑,然后举起刀猛地往下戳,寒光闪过,“砰”一把水果刀插入梳妆台,木屑横飞,灯光下匕首反射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光泽。
张永豆大的眼睛瞪得大大,劫后余生般的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腕,浑身冒着冷汗。郑颜优雅的握住刀柄,用了五分力拔下,梳妆台上留下一个5公分深的凹陷。
“反应挺快的嘛。”郑颜玩弄着刀,甜美的笑着,一脸遗憾道:“好可惜,差点就可以把你的手给剁下来了。”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刚才致命的举动只是个玩笑一般。张永的背后冒起了冷汗,不由自主的脚后跟往后缩了一步,颤声道:“你是谁?”
郑颜上前一步,刀尖将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脑后,笑语盈盈,“后爸,你天天眼睛跟苍蝇一样死盯着我,这会儿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便宜女儿啊。”
张永不住的往后退,咽了口口水,“你是不是得了精神病?”印象中的郑颜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
“我才没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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