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口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警卫,看见紧跟而来的池二少,立刻拿枪杆子把他拦住,脸上全是冷漠。
池二少知道书房是大哥的禁地,谁都不能乱闯,只好悻悻地往回走。他原以为大哥只是在气头上,并不是真的要和自己分家,哪料晚上他去账房那里要钱的时候,账房却死活不肯开支票。
他每个月有四百元工资,但这些钱光是他自己挥霍都不够,又怎么会有结余。他答应投给丁凝拍戏的钱其实全是从池冥这里拿的。
如今池冥断绝了对他的经济援助,他眨眼就变成了一个穷光蛋。
丁凝的新戏还未曾投拍就已夭折,这段感情即将迎来一次重大考验。
更可怕的是,池二少为了给丁凝造势,已经把投资十万元的话放出去了,若是最后他没能兑现承诺,全国各地的小报都会把他当成笑话大写特写。
池诚是文人,文人最爱脸面。从财务室走出来的时候,他脸色白得吓人,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与此同时,池冥正把庄父的信件全部翻出来,一封一封重新阅览。以前他对庄父口中的“犬子”半点兴趣都没有,看到相关描述就会自动略过。
然而,当庄理粉白的面容与这两个字产生联系时,他才终于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拿起钢笔,把每一段有关于庄理的描述都圈出来,仔细研读。
庄父对儿子的爱是毋庸置疑的,他在信里如是写道:
【旁人都说我儿是傻子,我却不信。他绝非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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