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男朋友,你们都是假的。他最喜欢我,总爱揪着我的耳朵叫我傻大个儿,你们想屁吃!”
周围的男生:“……”连细节都编得这么真实?行吧,你赢了!
钟星云臊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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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后,滕轩坐着轮椅离开了少管所。
滕伟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运动服来接他,脸上的胡子没刮,脚下的鞋子没擦,身体消瘦了很多,眼角也布满了鱼尾纹,才十二个月没见,竟仿佛苍老了很多岁。
滕轩愣愣地看着落魄至极的父亲。
“走吧。”滕伟一句关心的话都没说,把人塞进一辆破破烂烂的二手车,往城外的廉租房开去。
“爸,我的渐冻症是中毒引起的,有人给我投毒!”滕轩急切地说道:“爸,你带我去医院。庄理不是发明了基因修复药剂吗?那个药能治好我!”
“我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七岁那年你去给修钺过生日,你跟他说了什么?”滕伟无比冷静地问道。
事实上,破产之后他曾去司家闹过,司老爷子把几段录音放给他听,他当时就绝望了。他不敢相信儿子那么小就会害人,但想起差点被设计得自杀的庄理,又觉得儿子的本性似乎就是如此。
是他疏忽了儿子的品德教育才会引发这场悲剧。做的最错的那个人一直是他,怨不了别人。
滕轩愣了一秒才摇头道:“七岁那年的事谁记得。爸,你问这个干什么?”
“司夫人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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