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司大少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从来不参加应酬,活得像个透明人。
倒是修兆阗常常把他那个私生子带出来参加宴会,介绍给有头有脸的长辈认识,仿佛在为对方铺路。司老爷子还没死,他就敢翻了司家的天,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胆子。
这下好了,司老爷子彻底被他惹怒,前一阵儿收回了他手中所有的产业,连带修家的那栋豪华别墅都给挂上了“出售”的牌子,变相地把人赶走。
如今的修兆阗哪里还是曾经那个呼风唤雨的修总,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破落户而已。
修家说的好听是B市的顶级豪门之一,说的不好听却只是司夫人带过去的嫁妆。修兆阗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怎么好意思在司老爷子的眼皮底下养情妇和私生子?真是脑子进水了。
想到这里,宾客们不禁在心里暗笑一声,看向站在角落的修兆阗和修钺,目中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嘲讽。
修家父子举起酒杯浅笑回敬,心里却压抑着愤怒和难堪。
修钺盯着缓缓走上二楼的司冥和庄理,眸色暗了暗,对父亲说道:“爸,我去一下洗手间。”
“快点回来,等会儿我带你去见你外公。”修兆阗叮嘱道。
“好。”修钺笑着点头。
父子俩毫不见外地把司老爷子称作外公,表面上看是礼数周到,实则早已把司家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修钺前脚刚走,司老爷子后脚就出来了,身边陪着的还是钟星云,完全看不见司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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