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低下头,在父亲地质问中大颗大颗掉泪,竟是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毁了庄理。他的眼睛告诉他,这个人必须除掉。
“在国家那里挂了号,我们腾家这次好不了了!”滕伟仰头看向天花板,无奈又无助地叹息。
庄理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国家对他的事如此重视?这个疑惑始终萦绕在滕伟心中,却不敢问出口。
有些事情不是他这种层次的人能够了解的。
但他却更为清晰地意识到:现在的庄理已经不再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可怜,而是被国家庇护的重要人物。他的地位早已经超过了腾家。
“呵~庄馨会后悔的。”滕伟苦中作乐地低叹。
滕轩抱住自己脑袋,陷入了更为懊悔的境地。
当天晚上,滕轩、黄础⒎揭悴┤人连同那六个体育生被迅速转移到少管所,进行为期一年的劳教。几人的家长被放了回去,从此以后对这件事缄口不言。
同样参与了这个游戏的修钺犯事最少,而且始终游离在状况外,所以没被抓。
然而当天早上,修兆阗却接到几位大佬的电话,警告他好好管教孩子,别等日后闹出事来收不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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