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揉捏着妓女白白的大奶子,嘴里“小娼妇”、“骚母狗”地骂着,妓女哎呦呦地叫,水蛇似的腰左右扭着,“好哥哥”、“亲相公”地叫个不停,两人相连处传来啪叽啪叽的水声。
那位红衣服的仙人,要自己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吗?
那么问题来了,那么粗的一根棍子,是怎么进到人两腿中间去的呢?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身上长着这么大的一个窟窿呢?
还有那位青色衣服的仙人……
他笑起来真好看,就像春风拂面。
站在那里,挺拔的身形,便如远山。
满脑子都是对方指尖滑过自己侧脸的微凉触感,灵霄淡定不能,左翻滚右翻滚,实在是无法入睡,干脆爬了起来,擦亮火折子点起一盏油灯,插好了门窗,从柴堆底下抽出自己珍藏的小铜镜,用软布巾擦了又擦,总算是擦亮了,然后身子转向了墙面,又将被子披在了身上,油灯搁在了面前地上,再将镜子垫在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亵裤褪了下去。
细白的两条小腿从裤中一寸一寸地褪了出来,优美的腿部线条直顺到鸽翼般的一双小脚,她微微分开了两腿,低下头拿起镜子,用镜面正对着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小心翼翼拨开大花瓣,露出了里面尚未发育的细小的柔嫩软瓣,二指左右推着两瓣大花唇,左推右推,试图在这窄小的缝隙中间找个洞洞出来。
然后,问题来了。
这里哪有洞呢?
这……不仅没有能让大粗棍子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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