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周一眼就察觉到了傅斯臣的异样,尤其是他手臂上的伤口,就那样赫然的暴露在外面,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而且傅斯臣的状态也不很不对劲。
记忆中的傅斯臣,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即便他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身上也会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势,宛若神坻一般,神圣、矜贵、冷冽、又不容靠近。
可是眼前的傅斯臣,却好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疲惫、挫败、无力而又孤寂。
只是几天没见,傅斯臣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梁知周心底隐隐的浮现出了一个名字,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快速的上前一把拉过傅斯臣,将人按着坐在了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随即拿出医药箱,开始为傅斯臣清理伤口。
从始至终,傅斯臣都像是一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偶一般,任由梁知周摆布着。
那些伤口虽然看着都不是很大,有的却极深,不可能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但梁知周处理伤口的时候,却发现傅斯臣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死寂的、淡漠的、像……纪冷初一样。
梁知周下意识的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发生什么事了?”
听见梁知周的声音,傅斯臣空洞的眼神才渐渐有了焦距。
顿了顿:“纪冷初住院了。”
果然。
梁知周心底默默的叹息了一声,面色上却佯装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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