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为什么，决定不离开了？”
    姜离的问题，也是许承衍最想知道的。
    两个人就这么擎着双眸，眸光灼灼的盯着纪冷初，像是要从她的身上直接盯个窟窿出来，才算甘心。
    纪冷初微垂着眼眸，手指在身侧用力捏紧着，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面色上不露出任何端倪，不动声色的吸了一口气，这才一字一顿，定定开口：“不为什么，我爱傅斯臣，所以不想走了。”
    “纪、冷、初！”
    纪冷初话音刚一落下，就见许承衍双眼通红，咆哮着大喊了一声，每一个字，几乎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般，无比的用力。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加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纪冷初嘴里说出来的。
    “你是不是真的忘了？忘了纪家为什么会倒台，忘了纪叔叔为什么会死，忘了你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许承衍一句比一句大声，似乎把这么多年来自己压抑的那些情绪，在这一刻全部都发泄出来一般。
    “傅斯臣到底有哪里好，为什么他这么伤害你，你还要爱她？纪冷初，你就没有心，没有眼睛么？为什么爱你，折磨你的人，你却如此深爱着，而默默爱着你的人，你却永远看不到，你到底……”
    许承衍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
    真的很想知道，到底傅斯臣有哪里好，可以让纪冷初受到这么多折磨之后，还不肯放弃。而自己又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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