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古井一般深沉死寂，却又透着寒凉的眼眸。
    这一刻，傅斯臣只觉得心底那熊熊灼烧的火焰，骤然间熄灭了；眼底滔天的汹涌和骇浪，也悄然平息了；他的愤怒、他的克制、他的隐忍、他的憎恨，仿佛在这一刻，全都随风散去，消失不见了。
    纪冷初的话，就像是温暖和煦的春风，又像是潺潺流水，就那样毫无征兆、猝不及防的抚过他。
    这一刻，他的眼底再没有狠厉和冷冽，但是却不免多了几分探究和疑惑。
    他望着纪冷初，似乎想要从纪冷初的脸上分辨出她话语之中的真假，可是生平第一次，傅斯臣发现，他竟然看不出懂纪冷初。
    明明，纪冷初就坐在自己的面前，近在咫尺的距离，明明，她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深沉和隐瞒，可是为什么，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
    傅斯臣皱了皱眉，攥起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松开。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魅不羁的弧度，眯着眼眸朝纪冷初问道：“你不想走了？”
    纪冷初毫不犹豫的定定摇头：“不想。”
    “即便知道留下来，我会比之前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你，羞辱你，让你过的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也不想走？”
    “是，不想走。”
    看着纪冷初这副笃定而又坚毅的模样，傅斯臣猛地腾起身子，朝纪冷初靠近，顺势一把掐住纪冷初的下巴。
    而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猝不及防间，骤然间拉近。
    纪冷初面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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