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傅斯臣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的,连血带肉剜下了好大一块。
他的心不完整了,跳动都变得无力了。
天知道,他看见纪冷初躺在血泊里,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样时,那种巨大的恐慌感和窒息感,是怎样将他笼罩的。
他甚至来不及去想,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他只是知道,纪冷初不能死!
没有自己的允许,她怎么可以死?
可是医生的话却好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压的他身体冰冷彻骨,寒意弥漫。
他们说纪冷初没有呼吸了。
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可以没有呼吸呢?
“梁知周,你放开我!”
“傅斯臣,你冷静一下,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帮不上一点忙。”
梁知周大声的劝说,傅斯臣却全然听不进去。他只是一遍一遍的大声重复着。
“放开我,我要去看她,我要去看她……”
“傅斯臣!”
梁知周或许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看见傅斯臣从未有过的癫狂到失去理智的模样,终是抬起手,狠狠的朝着他的脸颊,用力的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而又晦暗的消防通道内赫然清晰。
而这一耳光,也让傅斯臣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他宛若和之前判若两人一般,没了疯狂、也不再毫无理智,只是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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