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着，死死的瞪着傅斯臣，似乎想要直接从他的身上剜下来两块肉，才能甘心。
    看着这样的纪冷初，傅斯臣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邪魅挑起，用另外一只手，在唇上轻轻抹了一下。
    猩红的血，在指腹上赫然清晰，好像盛放的花朵，美丽而又妖冶。
    “本来还想试试，不过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
    纪冷初，你知道么，你现在就和在床上的时候一样，像条死鱼，索然无味！”
    纪冷初此刻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和傅斯臣争辩什么，即便有，她也不愿意去争辩。
    没有任何意义。
    她只是觉得，大脑缺氧仿佛越来越严重，整个身体都开始发麻，开始发僵。
    纪冷初知道，那是濒临死亡的感觉。
    曾经在监狱里，那些被傅斯臣命令关照她的女囚，也曾无数次的将她折磨到这个地步。
    每一次，纪冷初觉得自己就要死了，一切就可以这样结束的时候，那些女囚都会放过她，留下她一条命，等她稍微缓和了一些后，再继续折磨。
    纪冷初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回想起那些一辈子都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已经被她深深埋葬在心底的记忆。
    而且不仅仅是那些。
    还有她跪在傅斯臣面前，祈求傅斯臣相信她的画面；傅斯臣几次三番为了赵可柔，几欲弄死她的画面；傅奶奶倒在血泊中的画面；父亲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画面；父亲的照片躺在墓碑上，朝她笑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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