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咬着牙,倔强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模样。
心底,说不清的纷杂情绪在翻涌着。
傅斯臣烦躁的将那一切,都归咎于对于纪冷初的愤恨和憎恶。
嘴角,随即轻蔑不屑一勾。
“怎么?不愿意?
纪冷初,你应该感谢我,毕竟十万对你来说,已经是天价了。
你以为像杜峰那样的人睡你一次,能给你多少钱?”
“傅斯臣,你无耻!”
“我无耻?呵!”
傅斯臣冷笑一声:“和你做的那些事比起来,我这就是仁慈!”
说罢,傅斯臣收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似乎是突然失去了兴致一般。
“算了,现在看着你,只觉得倒胃口。
一条死鱼,睡起来能有什么意思。”
扔下一句毫不留情的话,傅斯臣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的快速消失在了纪冷初的视线之内。
看背影,竟然有些落荒而逃。
只是,纪冷初死死的低垂着头,所以并没有看见。
傅斯臣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重重的关门声,在安静的走廊内回响着。
傅斯臣烦躁的皱起眉头,黑眸底翻涌着的,是不知名的骇浪。
他刚刚是怎么了?
酒醉后的头疼感袭来,宛若一面鼓,在太阳穴处一下一下,重重的敲打着。
本能的,傅斯臣抬起手,用力的按揉了一下太阳穴的位置。
一定是因为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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