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臣擎着一双如大海一般深邃深沉的眼眸，此刻正目不斜视的望着眼前同样深邃的大海，仿佛与其融为了一体。
    梁知周很快就半罐啤酒下肚，身子也暖和了起来。
    微微敛了敛心神，梁知周转眸再次朝傅斯臣看了过去。
    傅斯臣棱角分明的侧脸带着一如既往的凉薄，虽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口一口的喝着啤酒，做着他平时不会做的事情，却丝毫没有违和感。
    “她怎么样？”
    蓦的，傅斯臣开口毫无征兆的询问了一句，声音轻的，如果不是梁知周一直在盯着他看，几乎会直接忽视掉。
    她？
    哪个她？
    梁知周微微一愣，紧接着立刻反应过来。
    傅斯臣说的，是纪冷初。
    只是……
    想到早上替纪冷初检查身体时的情形，梁知周的表情有些低沉。
    “她的腿，应该是恢复不了了。”
    梁知周的话一出口，傅斯臣攥着啤酒的动作，也随之一僵，入股仔细分辨，还能看得出他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的关节。
    真的，恢复不了了么？
    虽然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已经听梁知周说过，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是此刻再听起来，心脏却依旧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恢复不了也好。”
    静默了两秒，傅斯臣低声呢喃了一句，随即端起啤酒，猛地灌了一口。
    梁知周闻言却是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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