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谁,只要是一个正常人,突遭意外要失去一条腿,从此以后要靠轮椅过活,就算不是崩溃到无法接受,也绝对不可能平静。
而纪冷初,不但平静,还笑着接受。
过去的纪冷初,也爱笑,可却和现在的笑,截然不同。
梁知周觉得有些心疼。
将高傲和卑微,柔软和倔强、糅杂在同一具身体里的纪冷初,让人心疼。
“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匆匆扔下一句话,梁知周便落荒而逃。
纪冷初的笑太过灼人,梁知周发现,自己有点待不下去。
不管是身为医生,还是身为朋友。
而梁知周刚一离开,纪冷初脸上的笑,就瞬间消失殆尽,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的手轻轻按在之前梁知周按过地方,眼神一片清冷。
她骗了梁知周。
不只是梁知周按的地方,她都有轻微麻麻痒痒的感觉,其实在梁知周来之前,她这条腿打石膏的部分,就衣襟渐渐开始有灼热和麻麻痒痒的感觉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想要跟梁知周确认一下。
之所以不让梁知周知道,是因为不能让傅斯臣知道。
一个瘸子,总比一个正常腿脚健康的人,更加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过段时间拆掉石膏,她会想办法不去医院。
然后再用最短的时间,把这条腿锻炼成和以前一样。
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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