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冷初被傅斯臣突如其来的狂暴吓的惊愕,用力地扭动着身体,想要与他挣开一点距离,可相比之下,这点力气完全无济于事。
傅斯臣被她的挣扎彻底惹恼,勾起的唇角带着讥诮。
“你当初不惜手段都想上我的床,怎么,现在开始装清高了?”
刺耳灼心的话语窜进耳畔,直达心底,忽然间,纪冷初不动了。
她放弃了抵抗,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静默无言。
多么的可悲。
被最在意的人将尊严踩在脚下,一次又一次的羞辱折磨。
傅斯臣此时的厮磨缠绵,就像是地狱中拽她下水的恶鬼,将光辉的灵魂抖落一地,手一挥,就变成一片荒芜的废墟。
不知是第几遍,纪冷初只觉得眼皮很重,浑身酸痛的快要失去知觉,半阖着眼,隐隐约约的看见傅斯臣在镜子前整理衣衫。
男人面色冰冷的像刚骤降了一场暴雪,音色是一贯的冷漠无波。
“病好了,就去君悦上班,来抵欠我的债。”
傅斯臣说完转身便走了,打开房门的时候,助理沈凌立马凑了上来,话语中保持着一贯的简短精炼。
“瑞士那边有个紧急会议,需要您立刻飞过去一趟。”
傅斯臣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即又头也不抬的继续往外走。
“安排一下,等纪冷初病好了,让她去君悦入职。”又仿佛想到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还有,查一下她在监狱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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