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从那扇门後传了来一阵低低的哼唱声,杜知书猫手猫脚地走到门边,轻轻地将门推开了一条细缝,将单眼凑了上去。
房间内全是一口又一口大大的木箱子,只见他师兄背著门,蹲在放在最靠房间内侧的一只箱子前,低头翻看著箱子内的东西,那低低的歌声,若有似无,断断续续,从杜若水的口中唱了出来……
「我有一块田,喂我吃饱饱。我有一头牛,帮我把田犁。我有一条狗,看门又顾家。我有一只鸡,下蛋白花花。我有一间房,冬暖夏天凉。我有一棵树,结果兼遮阳。我有一个好哥哥,和我一起,手把手,在田里忙,在屋里笑,在院子里乘凉,直到白发苍苍….」
杜知书愣愣地听著,眼眶不知不觉地酸涩了起来……
人过得再怎麽苦再怎麽不顺心,总是会有点梦想。在过去,杜知书也是,明知不可能,却依然作著梦,在四下无人之时,在寂寞难当之时,偷偷地、情不自禁地哼唱著属於他的梦想。
原来师兄一直都知道,这麽多年过去了,连杜知书自己都忘了这首七拼八凑毫无音韵之美的自编歌曲,可师兄却记著,一直都放在心上记著……
原来师兄并没有变,他一直都是这样重视著他的师弟,现在回想起来师兄许多别扭的举动和矛盾的行为,其实都可以解释成用来掩饰关怀的拙劣表现……只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去体会。
如果师兄对我,就如百川哥哥对我那样,那我对师兄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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