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都死了都不能安安稳稳……这句话小鱼乾倒是放在心中默默念著,没讲出口。
就算说了,恐怕也没在听,看他又不声不响地乾坐著,默默地望著墙壁,小鱼乾知道,他又在想著那个混帐了。
墙壁那麽薄,他武功这麽好,怎就被挡在这,望眼欲穿也到不了……
「师兄,伤好全了再走吧……」
杜若水没理他,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至少雨停了再走好吗?」
依然像是杜知书自言自语的局面。
杜知书只好打著伞追了上去,伞是借来的,有些破旧有些小,他不敢站得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远了,一只伞遮不了,他便将整只伞都向著他师兄,自己却是淋得一身。
伤口还没好全,才刚能下床走了,师兄便说他要离开了,无论杜知书怎麽恳求怎麽慰留,他也没回话,就没表情地把自己穿整齐收拾完毕後,也没说任何的客套话和道别,甚至连多看一眼杜知书也没有,头一扭就要离开。
杜知书担忧著他师兄的身子,又想到师兄这一去,不知再相见又是猴年马月,而杜若水身上那些新旧伤痕,更让杜知书有种也许再见不到活著的他的不祥恐慌……
这些感受混杂在一起,让他怎麽也无法眼睁睁地看著师兄就这样离开,可是他知道他是怎麽也拦不下这个脾气又冷又硬,从没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的师兄,於是只好亦步亦趋地打著伞跟著,说是送他一段路,但到底要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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