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对不起」中交代完毕。

    明明他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但却不知从何起头，明明百川看著他也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最後他终是选择沉默，什麽都没说。

    百川哥哥还是和从前一样，每天为他准备餐饭，每天帮他蒸蛋，帮他去抓药采药，事事为他著想……有时候杜知书累了，顾著药炉顾到打瞌睡，醒来时发现药已经煎好，而他身上还披著薄衣袍。

    这让他想起了他们最一开始的那段时光，那时他总搞不清楚为什麽自己一觉醒来鱼也烤好了床也铺好了，现在回想起来，原来从那麽久以前，百川哥哥就这麽照顾著他，体贴著他……

    小鱼乾用力甩上门的声音，拉回杜知书的遥想......

    现在想这些到底有什麽意义呢？再怀念，也回不去。

    他下意识地摇摇头，先把药放到一旁桌上，走到床边。

    「师兄，吃药了。」面对师兄，他还是有些敬畏，那毕恭毕敬的态度，像是写在他骨子里那样，就是分开了那麽久，也没能改变。

    「……」杜若水看了他一眼，脸上淡淡的也没什麽表情。双

    分卷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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